玻璃上的一枚纽扣√

嗨呀这里扣子/藏璃x是个玩手机der
关键词:aph/hp/神探伽利略/24个比利/废柴狐阿桔/三体/海底小纵队/工作细胞/非人哉♥
我希望大家跟我一起玩!没了!

老早之前的图了 来传一下
累死我了 明天就要开学啦

大家好我大晚上来丢人
用了两个滤镜 虽然没啥区别
我肥肠喜欢老谢!!!他真的太可爱了!!
放大镜我没画忘了【你】
好了我说完了 我画的很难看请大家轻点喷 谢谢

Shield You

太棒了!!!!【哭哭】14年的东西了不知道能不能转载……丁诺太好了吧!!!!

大丁诺同好公社:

※双刑警设定


※丁马克视角,含有血腥描写,性描写和粗口


我知道自己已经昏过去两次,因为我记得自己做了两个不同的梦。人的肉体遭受极大创伤和痛苦的时候,想象力应该更加天马行空才对。“如果大脑放弃了对残破之躯的控制权,意识的流动不就毫无负担了吗”——这是诺威的观点,当时他在准备犯罪心理学的论文,而我当然没去细想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关心的是他什么时候能写完。而现在,我有的是时间细细咀嚼他的这句话,甚至开始在脑子里还原出他当时的神情和语气。我想念那双因为熬夜而带着血丝的眼睛(可是它们好不容易望向我的时候又写满了“蠢货跟你讲你也听不懂”的鄙视和骄傲),我想念他嫌弃地转回头时,淡金色发梢下露出的耳垂——我当时有没有吻上去呢?但是我一点也不希望再次见到它们。永远不。我被关押的地方离最近的出口也有十分钟的路程,而且如果我没听错,这间拷问室的角落里用宽面胶带固定着一个炸弹,大概是IED,不过那也够糟的了。千万别回来。上帝啊,别让他回来。


显然我的大脑还没有缴械,因为这两个梦根本没有想象和虚构的成份,完全是事实的重现。也许我该为自己惊人的意志和体力自豪——哦真他妈棒,现在我的腰侧又多了一个洞,他们用的是什么……不是……匕首,大概……是……铁钎,谢谢你们的耐心……和娱乐精神,婊子养的。我的头又一次被向后拽去,别扭的角度让我更想吐了,遗憾的是四十几个小时下来我的胃已经空空如也,只有泛酸的唾液从口腔两侧涌上。啊,依旧是那个毫无新意的问题——“卡尔马是什么行动的代号”——我不得不承认拷问我的人有着极佳的心理素质。折腾到现在,我已经放弃做出任何反应了,主要原因是我也想不到什么嘲讽他们的新点子。大约六个小时前,我又断了一节指骨,作为答谢,我低声说了一大段挪威语,没有间断和犹豫,甚至故意加上哀求和叫痛。我听见他们手忙脚乱地找录音设备,有人一边大笑一边高声叫着去找个挪威语翻译(这时我立刻有些后悔),他们的头走上前来满意地拍拍我的脸,“等翻译出来就给你个痛快”。然而半小时后他们收到了翻译,立刻恼羞成怒地又在我腿上开了几个口子——这不能怪我,谁叫你们自愿研究我的求婚词?那是我有力气开的最后一个玩笑。我真的累了,但是对方却对我的价值深信不疑,想尽办法逼我开口。


他们真的非常专业,非常尽职——我第一次意识到语言的无力和人类的浅薄,巴别塔倒塌前,人们有多少种方式来描述痛呢?如果那是神传授的唯一语言,一定对每一种痛都有着精准的描述,而不是自大无知地用一个单词“痛”来敷衍。但是,感谢上帝,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遭受我现在的境遇,而大多数被痛折磨的人,大概也想模糊无视掉“痛”本身吧,又怎么会想要清楚地把痛描述出来——等等,为什么我现在在想这些?我是在逼着自己保持清醒吗?我为什么要紧紧扼住自己的意识不让它“毫无负担地流动”?丁马克,你在坚持什么呢——这么久了诺威一定早就安全脱身了——你在等待——你在等待什么——你这自私、可悲、贪婪的混蛋,你居然在等待——他回来?


不,不是我不想再次睡去,是这伙人不让我睡去。好吧,让我们用比喻来描述铁钎贯穿腰侧的痛苦,就像……海浪一样,痛感袭来的瞬间似乎有几秒钟的延迟,然后是吞噬般的冲击和毫不拖泥带水的抽离,等你挣扎着从水中探出头刚刚喘上一口气的时候,第二波浪马上又把你砸向漆黑的海底。我情愿他们把我的上衣脱掉,警服的料子耐磨又坚硬,有几处伤口是被我自己磨肿的。我没法长期保持一个姿势不动——肌肉僵硬的酸疼已经是种保护和奖赏了——我说过了,拷问我的人非常专业,他们喜欢让我过会儿就换个姿势。


“我没事,只是颈后有点酸。”我想起第一个梦里面诺威摇了摇头,慢慢从艾斯腰间抽出一只手,微微低下头按着自己的脊椎。我伸手把艾斯抱到自己膝上,却发现小家伙的脸颊湿漉漉的。“艾斯,你不喜欢哈利波特吗?”从电影院开车回家的时候,我看着后视镜里拿着冰淇淋却仍旧闷闷不乐的艾斯兰,决定问问孩子的想法。他咬着嘴唇看向窗外,那双同样是紫色的眼睛似乎又泛红了。这时诺威从副驾探过身,他捏捏艾斯的脸蛋,“别担心,我们俩都不会被食死徒抓走,你也不会变成纳威·隆巴顿。”“王说,警察就是麻瓜界的傲罗……总会有和食死徒一样危险的坏人……”“我和你哥哥强到可以打败伏地魔,别怕,我保证!”诺威转回身看了我一眼,“我可没吹牛——”我有些心虚地补了一句,却读到了诺威的唇语,“那你也向我保证。”


向我保证,永远都不会被抓住、永远都不会自作聪明地牺牲自己、永远都不会擅自放弃——


“砰——”枪的声音,却不像是房间内传来的,是对讲机。“谁开的枪?”我听见黑帮头子暴跳如雷地大吼。我尽力忍住咳嗽——仁慈的上帝啊,告诉我这不可能——对讲机那头却迟迟没有回音。


有两三个人被派出去检查情况,我感到下颚被紧紧掐住,“最好别是有人来救你了。你我都清楚这不可能——昨天让那小子逃出去算他命大,但是没人能在一天之内驶近这个小岛,所以除非他躲了一夜现在又跑回来了——”


上帝,我祈求您——


“他会有什么下场,你可以趁现在好好想象一下”


去你妈的想象,我知道他一定精疲力尽,身上还有伤——


“那小子倒是个美人,我和我的手下都不介意——”他的话被一阵步枪的射击声打断,尽管那只持续了几秒钟,我还是确认了枪的型号是M16A4,这难道又是一个梦?我缓缓转动了一下腰部,已经平息的灼痛再次沿着肋骨一级级蔓延,这不是梦。但这种平顶机匣设计造成的声响,只有M16A4,绝对不会错,何况我在第二个梦里刚刚听过——


“丁马克,你马子简直就是为美国人这款枪而生的变态。”基尔伯特一脸钦佩地看着射击场上的诺威,我看着自己的靶纸,没好气地推开德国人。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但我没发觉诺威已经放下枪向我走来。“喂,回去了。”“你先走吧,我待会儿有模拟拆弹的集训。”他本可以对我的反常视而不见——那才符合他的个性,他知道我中午就会带着曲奇找他道歉——可是他拉住我的手臂,紫色的双眼平静地注视着我,“你怎么了。”“我不爽,我想答案已经写在我脸上了。”“我的问题是你在不爽什么——”我从他手里抢过保护耳机狠狠地套在头上,闭着眼睛一口气说了下去“我不爽你射击成绩是训练生里最好的我不爽A4这种新型号只有你可以弹无虚发我不爽你单凭射击成绩就能在毕业后进重案组——”我做好了诺威扯下耳机揪住我领子甚至给我一拳的准备,这是多么荒唐,多么幼稚,多么言不由衷的谎话啊。可是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等我自己睁开眼睛,然后伸手拿回他的耳机,“你现在也体会到我反感你选修拆弹的心情了。”


那天上午算是我整个人生之耻,我表现得像个没长大的小鬼——像怕有人来抢走诺威一样,我紧紧地抱着他,毫不顾忌那是人来人往的射击场。我感到一双瘦削却有力的手臂缓缓环上我的后背,诺威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亚麻防护手套上似乎还带着枪托的金属味,我们俩的另一只手都按在了彼此心脏的位置上。


世界安静了下来。我听见诺威低声说,“越优秀越义不容辞,将来要面对的危险越多,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不懂呢。”


那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做爱。我把精疲力尽的诺威整个人搂进怀里,用鼻尖贴上他赤裸的肩头,那儿的皮肤烫得怕人。“疯子,”他抓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我弄疼你了?”“你让我觉得自己明天就会死于非命,所以今晚你把一辈子的份都做了。”我听了立刻爬起来去摸台灯开关,却被诺威按回床上,“为什么我会和你这种人想得一样?我在害怕什么呢——”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见诺威哭。


别怕,我保证——


“你们只看到了那小子一个人?他已经到D区了?那前三道守卫都死哪去了?喂?喂?”


“对不起,我不知道,有谁会在杀人时留心尸体倒下的位置?”


我听见靴子踹开门的声音,对讲机被砸到墙壁上的声音,还有他的声音,没有电波干扰,清清楚楚地从门口传来。一柄枪管迅速地顶上我的脑袋,从口径大小估计,我的脑子会在瞬间碎掉。


为了保护你碎掉,不正是作为盾的我存在的意义和承诺的前提吗。何况我相信你,一如你知道我心中所想。


于是我用尽全力撞向身边的人。


“丁马克!”几乎是同时响起的两声枪响,黑帮头子沉重的身躯压在我肩上,又慢慢滑到了地上,而我被惯性拉回墙面,右肩传来的剧痛就像被巨兽的爪子硬生生挖出去一样。


“没事了,没事了,你会没事的,子弹没击中你,伤口是冲击波造成的,只要止血,然后我们就离开,贝尔瓦德应该还有半小时就会靠岸——”又是两声枪响,束缚我双腕的锁链应声而断,蒙住眼睛的黑布也被取下,炽热的灯光几乎要烧掉我的眼珠,我什么都看不见——于是我费力地举起双手,忍着断指的痛楚摸索他的面孔。血迹,伤口,焦土,灰尘,可这是我的诺威,我的诺威——


“不要闭眼!我今天为你杀的人足够我下一百次地狱,你要是敢一个人死在这儿——听见没有!不。不,你这丹麦来的混蛋,你他妈试试看!别这么对我,丁马克——”


“南面墙角……有炸弹……”我很想告诉他我会撑到最后一刻,但显然我得留着力气传达更重要的事。


诺威让我躺在地上,“是IED,没有发现遥控或感应式引爆装置。丁马克,我现在开始拆雷管,如果中途爆炸了——


“就当上帝成全我们。”


就当上帝成全我们。


诺威拆雷管的时候一直和我说话。


别怕,我不会死,你不用把一辈子的份都在这十分钟里讲完——


他先是咒骂自己从来没认真学过拆弹,接着又诅咒那些送了命的黑帮分子,“如果你的手能动……待会儿我们出去的时候我要打烂他们的手指。”然后我听见第一道开关被顺利拆下,“丁马克,你还记得我们当时买了冰淇淋给艾斯吃,让他不要哭吗?”


啊,那是第一个梦的结尾。


“我答应你。”


诺威笑了,温柔得就像对孩子拙劣谎言视而不见的母亲。他又回过头对艾斯说,“好啦我们俩都答应你。看看,再不吃就化了。”


脑中最后的印象,是听见诺威放下完全分离的雷管和引线,他按住我肩膀上的伤口,疯了一样地拍着我的脸——


别哭,我保证……我只是困了。


等我醒了,也给你买冰淇淋。


 


尾声


“你们俩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都多大人了……才出ICU吃什么冰淇淋?你们当自己刚做了扁桃体切除手术吗?”


END



负能

排排排!!😭

KUSA牙疼:

发个牢骚 请大家把我打回去 希望我不会被挂吧(ntm
恐怕有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aph还是自己心中的国家拟人吧 原著都不仔细看就急着搜集历史资料然后想着要让这个人物的形象变得丰满
如果您喜欢的是真的黑塔利亚 我劝您还是先好好补补漫画 毕竟您不是在进行自己的国拟人创作。
还请您,以本家赋予他们的人物性格为主。谢谢。

疯狂打call!!!!!!!!!

KUUUUUSA:

提前塞诞
Joyeux anniversaire!!♡最喜欢你的笑容啦♡

看我爹她多棒!!!!这个丹丹娘超美啊啊啊啊!!!

KUUUUUSA:

提前
丹丹生日快乐!!!!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何爹是神!!!!!!

All Of A Sudden:

丹诞

好吧你们几个堆在一块过生而且还都在我上学的时候😭

咳总之再次提前的生贺...下周估计典诞也是提前的

老大最棒你是最好的老大😭😭

[丹挪+冰] 星旅人

我的妈呀sjsbxisbxjdind太棒了吧【疯狂打call】

黑莓糖:

                            星旅人
              APH 《为时未晚》系列 其一


文/白灯


*私设名:
丹/麦=马蒂亚斯•丹森
挪/威=卢卡斯•邦德维克
冰/岛=艾米尔•邦德维克


推荐BGM illion - HIRUNO HOSHI


01


每个孩子都喜欢听故事,小艾米尔也不例外。


不过可惜的是,他哥哥卢卡斯显然是不怎么会讲故事的人。遥远行星上的玫瑰、听到孩子说“不相信”就会从空中掉下死去的小精灵和世界之初不知道自己名字的南瓜,没有一个能成功勾起艾米尔的兴趣。因此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哥哥的朋友:那位头发总是蓬勃翘起的年轻人比他哥哥阳光热情多了,和卢卡斯没什么太大起伏的柔和语调以及干巴巴的措辞相比,马蒂亚斯讲的故事显然是上了不止一个台阶的生动又有趣。艾米尔真是爱死了马蒂亚斯的故事,爱他故事里洁白的天鹅和睡着莲花的沼泽,甚至包括让他偷偷哭了很久的、化作泡沫的小人鱼。


幸运的是,他们两家挨得很近,而马蒂亚斯从不吝惜他每一次探访的机会。卢卡斯有点沉默,这点完全同他相反——而嗓音也比他轻柔得多。因此两个人的交谈总是充斥着一个人的声音——往往卢卡斯要做的,只是在他元气满满的自夸之间插进一两句吐槽而已。


艾米尔有点小小的机会主义,特别表现在,在马蒂亚斯闭嘴的那一段短暂时间里,一直在边上安静听着哥哥们谈话的小不点总能及时加入进去,别别扭扭地央马蒂亚斯给他讲个故事。后者多半会开玩笑逗逗他,看小孩憋得脸颊红到耳根,才哈哈笑着揉揉对方头顶,把他一把抱到膝盖上,问他今天想听什么样的故事。


这时候卢卡斯多半会纵容他们——他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的故事只是他在老大没来时退而求其次的妥协产物。他是乐于看到自己的弟弟不自觉地把那份小大人一样的庄重丢到一边,露出一个孩子该有的天真样子的,不过他不会说出来。就像他不会说出他也热衷于看马蒂亚斯笑,没心没肺地,水蓝色眼睛眯起,看上去比艾米尔还幼稚几分。


不过今天,卢卡斯稍微有点反常。就连一向感觉迟钝的马蒂亚斯也注意到了,他和艾米尔说笑的时候,卢卡斯只是一直低头坐在边上。他膝盖上放着他最近一直在读的那本书,但直到马蒂亚斯给银发的孩子讲完一整个故事,他都没有翻动哪怕一页。


“马蒂,”艾米尔牵着他的衣角,因为小孩子那些原始的渴望而难得直率起来,紫罗兰色的眼眸可怜巴巴的,像是央求着他:“再讲一个吧,一个故事就好。”


马蒂亚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卢卡斯就已经把书撇在一边,无情地抱起了撒娇的孩子。“不行,”他径直走向艾米尔的房间,把弟弟放在床上,塞进被子里。他拍松艾米尔的枕头,快速地拽平他压皱的床单,又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该睡觉了。”


“可现在还很早……”艾米尔不满地嘟囔着,手指攥紧了被罩。然而随后他就咳嗽了两声,瘦削的肩膀剧烈抖起来。卢卡斯柔和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慢慢穿过他的额发,把那几缕湿漉漉的银白色拨到一边去。


“可是你病了。”卢卡斯低声说,又给他掖了掖被角,末了弯身亲了亲他的前额。艾米尔又小声咕哝了句什么,把下半边脸埋进被子里,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


而马蒂亚斯还愣在一边,任卢卡斯扯了扯他的手腕,把他拉出房间。


卢卡斯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旋即转过身,靠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艾米怎么了?”他看着卢卡斯的一脸严肃,下意识跟着也压低声音。对方垂下眼,把那片石楠色藏在他视线之外。沉默了半天——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卢卡斯终于发出声音。


“这几天……你别再惯着他玩了。”


可他最后只是很轻地说。


02


艾米尔的病并没有在一觉过后有所好转。相反,他的身体甚至又衰弱了些。孩子开始整日整日地咳嗽,沙哑的声音搅得呼吸都支离破碎。明明前额的热度让卢卡斯试他体温的指尖被烫得一缩,他手心里却像被白雪皇后吻过,凉得探不出温度来。艾米尔因为剧烈的头痛和眩晕而咬着下唇,间或发出两声带着鼻音的虚弱的哽咽。发丝黏在他脸颊上,汗顺着他绯红的颊流下,在枕头上浸出小块的盐渍。


卢卡斯整天整天地待在他床边,替他更换额上的毛巾,掐着时间哄他吃药,在他因为病痛而难以入眠时紧紧握着他凉得可怕的手,在他耳边唱些歌词模糊的轻缓歌谣。没人会怀疑,如果可以,他愿意自己替相依为命的弟弟承受所有这一切。


可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能做的只有在艾米尔需要的时候陪在他身边,把所有焦虑强压下去,摆出一副最令人安心的模样。


偶尔艾米尔精神头好了一些,会挣扎着凑到他耳边,嘶哑的嗓音轻得近乎气音:“讲个故事吧,卢奇。”他别开脸,又发出两声闷闷的咳嗽,在卢卡斯心疼地拍打他后背时不依不饶地补上一句:“星星的那个。”


那是卢卡斯唯一能打败自己友人的故事。他叹了口气,叫艾米尔躺好,稍微清了两下嗓子。


“每当一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夜空中就有一颗星星会为他诞生。它将持续闪烁,照亮孩子的一生。而最后,当孩子快要闭上眼睛时,星星也会随之陨落……它会快速地划过天际,变成一颗灿烂的流星。流星的尾巴里记着的,是这个孩子一生的故事。”他语速很慢地讲述着,看着弟弟那双紫罗兰色的、因发烧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当星星最终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孩子的生命也就彻底终结了。但这并不代表这个灵魂就此灰飞烟灭了:因为,如果他的灵魂足够纯净的话,在星星融入土壤的瞬间,它就会变成一粒种子,然后,在下一个季节到来的时候,开出一朵花来。也许会有过路人看到它,他赞叹于它的美丽……无论这个灵魂作为人的时候,是怎样一副样子。”


艾米尔安静地听着,只是偶尔有两声压不住的咳嗽传出来。


“卢奇,你知道我的灵魂会变成什么花吗?”卢卡斯坐直身体的时候,他突然问道。他的声音依旧沙哑而微弱:“我希望……无论如何,它的样子能特别一些。”


“别说这个,艾米。”他打断他。然而艾米尔固执地要说下去:“最好是像我眼睛一样的颜色……这样你和马蒂就能认出我来、”


他的话被一阵仓促的咳嗽卡住了。卢卡斯忙把他扶起来,递了杯水过去,看艾米尔颤着肩膀慢慢把水咽下去。


他觉得自己眼眶有点湿,但他竭力忍着,不敢露出一点点脆弱的样子。他得让弟弟相信,自己是会活下来的——哪怕明天会怎样这种事,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想。


马蒂亚斯端着晚饭进来的时候,艾米尔已经睡熟了。他疲惫的小脸在睡梦中也没显出半分轻松的样子,眉头紧锁着,呼吸里掺杂着不容忽略的杂音。卢卡斯坐在他床头的椅子上,一只手在被子下面攥着艾米尔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窗外的星空。


马蒂亚斯把托盘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拿起一块黄油蛋糕递给卢卡斯。后者看了他一眼,沉默地把蛋糕推回去,眼神又移向那片繁星。


他没来由地稍有些恼火,一把扯过对方空着的那只手,强行把蛋糕塞进去,趁卢卡斯再一次拒绝之前补上一句:“你至少得把这个吃了。”他语气倒是和平常没什么差别,还附赠一个惯常的笑:“你可不能病倒啊,卢卡!虽然我同时照顾你们两个是没问题啦。”


卢卡斯顿了一下,没办法似地把蛋糕慢慢举到嘴边咬了一口:“艾米的病不传染。”


“我不是说那个。”他也伸手擦去孩子鼻尖上的一滴汗珠。艾米尔条件反射一样地抖了抖,在梦中呜咽了一声。“你太累了啊,卢卡。趁现在,快去睡吧。”


卢卡斯还是没把眼睛从星星上移开。“不行。”


“怎么?”


“老大,你看那个。”卢卡斯伸手指了指正北方的天空。马蒂亚斯半眯着眼睛找了半天才看见卢卡斯想要给他看的东西:那儿有一颗光芒很黯淡的蓝紫色星星在闪烁,因为太小太暗,它差不多可以称作是被整片夜色吞没了。


“那是什么?”


“艾米的星星。”


马蒂亚斯当然也听过卢卡斯的那个故事——但一直以来,他都只把那当作是一个故事。“诶?”


然而卢卡斯没再接他的话。马蒂亚斯侧过脸,发现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卢卡斯松开艾米尔的手,几乎是从凳子上弹起来向门外冲去,刚咬了一口的黄油蛋糕被他随手丢到了地上。


“卢卡——你去哪儿!”马蒂亚斯大喊,然而卢卡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


他莫名其妙地站起身,同时后知后觉地欣慰,艾米尔没被他惊慌失措的一嗓子吵醒。他的庆幸一直持续到他不经意瞥到了窗外——


那颗小星星晃了晃,像是徒劳地想要拉住天幕的一角却抓了个空。没过多久,它就忽忽悠悠地开始下坠,然后朝着地面一路疾行。


马蒂亚斯的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他来不及多加思考,赶忙也冲出家门,朝着方才星星落下的方向冲去。天太黑了,他实在是看不清脚下的路,差点滑了一跤。


星星着陆的地方是一片高大的草丛。马蒂亚斯费劲地拨开快没到他大腿根的草:“卢卡!”他放声呼喊,“你在哪儿!”


他叫了好些声,以至于空旷的草野里到处回荡着卢卡斯的名字。起初他没听到回答,但在他又焦急地搜索了一阵子后,他总算是听到了一声熟悉的低唤:“……老大。”


他一边大声应答,一面循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疾走了几步。当他把眼前最后一簇草也拨到一边后,他终于找到了卢卡斯:他侧卧在草丛里,身上有几处被尖利草叶划伤的地方在渗血;不知道中途是不是有跌倒过,膝盖和手肘都擦伤了好大一块,小臂上还有块不甚明显的淤青;头发和脸颊上全沾着湿润的泥土,看样子他最后是扑到地上的——然后他小心地伸出自己的手臂。


那颗蓝莹莹的星星正安静地躺在他臂弯中间。


“我接住它了……”卢卡斯的声音还带着点吃痛的抽气声,“这样艾米就不会……死。”


马蒂亚斯冲到他面前,半跪下来,惊愕地看着那颗星星:它大概不比两三个拳头更大,闪着非常微弱的、和艾米尔瞳色如出一辙的光芒。他小心地伸手戳了戳,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小块冰,凉而坚硬。


卢卡斯挣扎着要站起身,一下子扯到腿上的上,趔趄了一下。马蒂亚斯赶忙扶住他,让卢卡斯靠在自己肩上。后者稍微歇了两秒钟,随即把他推开:“我没事,”他说,“……得快点把艾米的星星挂回天上。”


“可是天那么高,你的、”


“你太烦了,老大。”卢卡斯打断他,“……一直向北走,渡过一个湖,就到了星星聚居的地方。再爬上世界上最高的山,就能够到艾米的星星应该在的地方……你不用管这些。”


“我怎么就不用管啊?”马蒂亚斯的反应很是激烈,这让卢卡斯有点惊讶——对着自己的时候他一直都是挺烦人的样子,乱七八糟地笑着,好像无论自己怎么打击他他都不会生气的样子——“卢卡,我得跟你一起去啊!”


“你该不会觉得我会让你一个人吧?”他说,“艾米也算是我养大的。再说了,我可不能扔下你。我们可是一直在一起啊!”


卢卡斯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把脸别到另一头去,好确定自己的声音没有颤抖:“……好烦啊你。”


“嗯?”


卢卡斯深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我们现在就走吧。”


03


差不多也到了该稍微交代一点不为人知的东西的时候了。


这是自卢卡斯•邦德维克降生后的第十七年,同时也是他认识马蒂亚斯•丹森的第十七年,开始叫马蒂亚斯“老大”的第十三年,喜欢上马蒂亚斯的第九年。


对。在他明白自己喜欢马蒂亚斯之前——甚至在他彻底搞清楚什么是喜欢之前——他就已经喜欢上了马蒂亚斯。


那时候小艾米尔还没有出生,他还不比现在的艾米尔大。那时候他的个头还比马蒂亚斯高一点点,马蒂亚斯小腿上还没磕出一道疤。那时候他每天跟在马蒂亚斯后面,看他和对面街的贝瓦尔德打架,或是帮他和贝瓦尔德打架。甚至有一次他还因为这个被家里人关了一个月禁闭,当他终于重见天日的时候,小时候那个还很爱哭的马蒂亚斯几乎是扑过来抱住他,一面口齿不清地喊卢卡对不起我好想你啊,一面哭得稀里哗啦,把他的肩头弄得湿嗒嗒一片。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说不出话,只能默默地回抱住马蒂亚斯,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那时候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马蒂亚斯的个头已经超过了他。虽然只高一点点。


那之后马蒂亚斯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银白色的十字形发卡,说着这是害你被关禁闭的歉意,强行给他别在了额发上。卢卡斯不太适应地摸了摸那个光滑的发卡,心里嘀咕说不就是不能出门吗,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可那之后,他再也没摘下过它。


再之后马蒂亚斯和隔壁街贝瓦尔德握手言和,个子窜高成熟多了的少年们一致把之前的一切当做黑历史抛在脑后,决心以后再也不要打架。再之后卢卡斯的母亲生下艾米尔,随之难产死去。不到一年,他们的父亲也撒手人寰。再之后马蒂亚斯紧紧地拥住卢卡斯,说放心吧亲友,我绝对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卢卡斯其实很讨厌在马蒂亚斯面前示弱。但是没办法,后者总是打着“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啊”的旗号闯进他的领地,他从来不介意给卢卡斯的悲伤,或者卢卡斯的寂寞一个大大的、太阳一样炽烈温暖的拥抱。


不过他也太骄傲了。卢卡斯有时候会想,什么叫一切都知道啊。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他不知道那个冷淡的卢卡,那个总是嘴上嫌弃他的卢卡,那个总爱拆他台的卢卡,那个喜欢恶作剧的卢卡,其实最喜欢他。


他那么迟钝,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卢卡斯也从来没打算说出口过。哪怕那喜欢已经在他一声声叫着的“挚友”和“兄弟”里沉淀为无奈过后的习惯;哪怕那喜欢的年头已经那么久远:从马蒂亚斯护着比他个头还高的卢卡斯,指着贝瓦尔德说不管怎么样你不许欺负他开始;从他们每一次打架,一旦自己受伤就一定会抛下一切扑过来开始;从他们闹别扭,气哼哼地摔门就走却在两天后就拉他道歉开始;从分别一个月后他把自己紧紧抱住哽咽着道歉,手上的力气像是要把他揉进灵魂开始;从每次闷闷地吐槽那个发卡,他都只会笑着说很好看啊很适合卢卡啊,虽然卢卡肯定戴什么都好看但戴我送的最好看开始;从看见他和女孩子聊天调笑都会觉得不大舒服开始;从他给艾米尔讲故事自己也会凝神偷偷地听的时候开始;从夜间醒来偶然看见天空时会忍不住试着寻找他的那颗星星开始;从一切的开始开始。


马蒂亚斯不知道,而卢卡斯不打算说。或许只有当他的星星拖着尾巴滑过天际时,马蒂亚斯才能从那些沉重的记忆中读出只言片语。


04


“话说卢卡,你是怎么知道的?”马蒂亚斯说。他手里抓着桨,而卢卡斯坐在他对面,怀里小心地护着那颗星星。


“知道什么?”


“呃,那个……星星的故事。”他之前一直都以为这是卢卡斯随口编造用来哄艾米尔的童话,甚至还曾经因为觉得亲友终于有了些浪漫的想象而觉得欣慰。


卢卡斯把脸扭向一边,注视着水里朦朦胧胧的星群:“……妈妈去世的时候,我就站在那颗星星掉下来的地方。”


“下一个季节到来时,她开出了一朵纤弱的花,一朵石楠花。”卢卡斯眨了眨他那双蓝紫色的、石楠花瓣一般飘渺而柔和的眼睛,“我知道那就是她。”


马蒂亚斯瞬间觉得自己刚才失言了。他看着卢卡斯的侧脸,在脑子里拼命搜刮着能转移话题的词句。


但卢卡斯就像会读心术一样,抬眼又瞟了他一眼:“老大,说不定这也是好事……谁知道这个故事今天又救了艾米一命呢。”


说着,他像是倦极了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又抬起手背,把眼角渗出的那滴泪抹掉。难得反应机敏一回的马蒂亚斯赶忙抓住机会,“对了!趁现在赶紧睡会儿吧,卢卡。”


“不……”


“没关系没关系!你现在补一下觉,还方便我们一会儿快点爬山嘛。”


卢卡斯又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在船里躺下,小腿半曲抵住船的边沿,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头搁在马蒂亚斯腿上,而把星星轻柔地搂在自己胸前。


马蒂亚斯琢磨了一阵子,随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卢卡斯身上。后者小幅度地睁开一只眸子偷偷瞄了他一眼,又在被他发现前迅速闭上,吐出一声含糊的嘟囔,“老大好烦……”


他的尾音碎裂在一阵温和的湖风里。卢卡斯看上去真的是累坏了,为了守着弟弟那颗星星,他也不知道熬了几晚没合过眼。他下眼睑那一圈乌紫色的痕迹和较同龄男孩来说稍显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再加之身上才刚简单处理了一下的伤口,乍一看似乎都有些可怖。


马蒂亚斯想揉揉他的额发,但又害怕惊醒他,便半截收回了手,继续安静地做他半吊子的摆渡人。


划了一阵子船之后,他的视线被那颗卢卡斯环着的星星所吸引了。那是艾米的星星,他想着,眼前浮现出那个小不点的样子:个头小小的,除了缠人讲故事的时候都稍微有点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明明年纪还那么小,却非要摆出一副成熟的模样,有时候甚至还会教训起他们两个来。那孩子天生悲观主义,总有些没来由的自卑感,就像没什么光亮的星星似的。


但即使是这样的星星也还是能发出光来的。只要有光,就算是劈开了黑夜,而不是反被它所吞噬了。何况它还有那样特别的色彩,马蒂亚斯还记得它在夜空里的样子,虽然难辨认,虽然显得微不足道,但它也有着不输于任何星星的美丽啊!


觉得自己好像领悟了什么了不起的道理,马蒂亚斯一下子开心起来。等把星星送回家,就回去给艾米讲这些。不过他能不能听懂这些话呢?


正赶在这时候,他面前那颗星星轻微地闪烁起来。马蒂亚斯突然心血来潮,压低了声音,他问那颗星星:“哟,艾米的星星!你能听懂我说话吗?能的话就闪一下呗。”


令他惊喜的是,星星闪了一下。


好了,这下子他有办法和星星沟通了——虽然仅限于“是”或“否”的问答范畴。但他还是很兴奋:“喔,我就知道艾米的星星肯定很聪明!啊,你这么凉,我就先叫你小冰吧!不然你的名字实在有点长。”


星星看上去并不想搭理他。半晌,它才终于慢慢地闪了一下。


马蒂亚斯笑起来。“嘿,小冰,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陪卢卡来这里吗?”


星星闪了两下,大概是表示否定。但他毫不介意,接着自己的话说道:“那当然是因为,卢卡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顿住了。因为星星迅速地闪了两下,看上去有点焦躁——甚至是急切。


“诶?什么意思?卢卡当然是我最好的……”


星星用两下闪烁打断了他的反问。这下马蒂亚斯可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思考了一阵子:“难道你的意思是卢卡没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


星星令他绝望地闪了一下。


他愣了一会儿,又挺爽朗地笑起来:“不可能啦!你在开玩笑吧,小冰,别说你是颗小星星啦。连艾米都没说过卢卡不喜欢我啊!”


星星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


这反而真的有点打击到他:“……卢卡,卢卡真的不喜欢我吗……但这是不可能的啊!我敢打包票,”不知道被戳到了哪根神经,他忽然就较真起来:“一定只有卢卡不会——我知道,他绝对不会——讨厌我!”


星星看上去好像犹豫了,过了一阵子,它慢慢地闪了一下。


于是马蒂亚斯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精神了起来:“对嘛!”他笑着,“卢卡有时候是很冷淡,但他只是害羞而已啦……”


然而他说着说着却卡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一瞬间灵光一现发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抓住。刚刚那些话里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暗示差点被他错过?


他不确定地想着。毕竟,他从来都不知道“暗示”是什么。


星星如果能开口的话,说不定早就别过头,骂马蒂亚斯一两句“笨蛋”了。可它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小孩子赌气一样地又往卢卡斯怀里钻了钻,黯淡的光芒明明灭灭,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深蓝色阴影。


在马蒂亚斯身边的时候,卢卡斯往往是睡得很沉的。他可完全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陷入了怎样的一种微妙纠结当中,只是稍微动了动肩膀,把马蒂亚斯那件外套又往身上扯了些。他呼吸轻浅,微卷的睫毛随着平稳起伏的身体而微微颤动。像往常一样,马蒂亚斯伸手褪下他的发卡,攥在手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刚一瞬间,枕在他膝盖上的,他“最好的朋友”毫无防备的睡颜——好像,似乎是,大概,差不多应该——让他觉得有点心动。


05


唯一一条山路狭窄又崎岖,要是没有周边的萤火虫帮忙照亮,他们可能真不敢这样毫不犹豫地踏上。


用卢卡斯的话来说,“没能开出花的灵魂都在这里。”他解释说,“它们最后才有幸来到这个离星星最近的地方,为了补偿它们,就让它们能像星星一样发亮。”


“他们都是迷了路的灵魂,所以才希望……能把像艾米这样的孩子的回家的路照亮。”


登山的时候马蒂亚斯却意外地沉默。卢卡斯本来想问问他怎么了,又想到可能只是单纯为了后半截艰难的行程节省体力,便也闭口不言了。反正他平素就是个喜静的人,一语不发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沉默弥漫在他们两个中间。放在以往,马蒂亚斯可能会想着怎样找个话题之类的,但他现在无暇管那些事——他紧紧盯着攀在他前面的卢卡斯。


他的挚友还是老样子:敏捷,安静,宁愿抿着下唇压抑着那一点点焦虑——总之是不乐意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也就是自己近些年习惯了他那种总爱藏着掖着的性子,也了解了他偏爱的做的掩饰。有时候,他能一眼看穿别人都没法猜到的卢卡斯的想法。


他现在也知道卢卡斯在想什么。他心里只有那些星星,只有艾米尔。但这还不够——马蒂亚斯有些困惑地皱起眉,在他所了解的卢卡斯背后,似乎还有一个他不那么了解的卢卡斯。可他又有种预感,这个卢卡斯,是他需要了解的。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说到底,那个卢卡斯是他对卢卡所欠缺的一种认知。而他对卢卡的认知,他有自信,甚至比卢卡本人还要更全面。他现在已经了解的那个卢卡,是他的挚友、兄弟、幼驯染、好哥们。对,没错,他敢拍着胸脯讲,卢卡斯•邦德维克是他马蒂亚斯•丹森最好的朋友。他们俩从小就在一起,一起出征另一条街道,一起去挑衅贝瓦尔德还和他打架,一起上学放学看夕阳在脚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一起逃课翻墙跑到两个人的秘密基地里去。后来小艾米尔出生了,他们又一起见证艾米从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婴儿长成现在这副可爱的模样。他本来觉得他们两个,哦,现在还有艾米,可以就这样一直到死去。卢卡虽然总嘲笑他天真的想法,但唯独这个,他似乎从没反驳过。


而他不了解的那个卢卡是什么样的呢?马蒂亚斯拼命回想着。他印象中那个模糊的影子出现的次数很少,而且每次,都在……


他吓了一跳,忙停住脚。“怎么了,卢卡?”他抬头问道。


“已经到山顶了,但……”卢卡斯的声音很犹豫,“艾米的星星……”


“嗯?怎么了?”


“它似乎还不能飞。”


诶?他愣了一下,“你是说……”


卢卡斯的声音打着抖,猛然在他耳边放大:“我没办法把它送回天空里去!”


就算是马蒂亚斯也反应过来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了: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当星星完全不再闪亮的时候,即使它没有在土壤中融化成一粒种子,也会蜕变为山脚下的一只萤火虫。而艾米尔,将在湖对岸自己的房间里痛苦而孤独地停止呼吸。


他似乎还是第一次看见卢卡斯这么慌张无措的样子。但这种时候他总得拿出他大哥的风范来。


“卢卡,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肯定会有办法的!都走到这一步了,没理由就这样放弃啊!”


他感觉手中握着的卢卡斯的手腕慢慢停止了颤抖。“也许有别的办法,只要能让小、艾米的星星停在空中就好了吧?我们来想想……”


“……老大。”


“嗯,别急啊卢卡,我们先……”


“老大!”卢卡斯的语气里难得带了些急迫。他挣了两下,把没握着星星的那只手从马蒂亚斯的手中解放出来,指向天空的某一个角落:“看那边。”


就像他抬头寻找那颗艾米尔的星星一样,马蒂亚斯向天空的一隅仰起脸。这次他很快就发现了卢卡斯要给他看的东西:那里有两颗星星正在天幕上晃悠着,似乎是也要从那深蓝色幕墙上挣脱下来。


而它们与天空的分离甚至比那颗蓝紫色星星坠落的速度还要快:但令人惊讶的是,它们并没有直接从空气中擦出一道火,而是缓慢却平稳地像他们二人飞来,最终停在了他们面前。


其中一颗星星是灿金色的,它闪烁地挺频繁,散射的光芒几乎有些扎眼;也不像艾米的星那么冰冷,哪怕隔着一些距离,他们也能感受到那颗星身上扑面而来的热度。另一颗要比它稍小一些,呈现出柔和的银白色。这颗星似乎与艾米的那颗更为接近,只是稍微柔软一些,表面光滑得像是从满是星光的湖水中捞出来的缎子。


马蒂亚斯目不转睛地看着两颗星星。它们两个——尤其是金色的那一颗友好地闪了闪,然后,把两颗星星的某个棱角抵在了一起。


卢卡斯突然叫起来(对,那个静得像一口清泉的卢卡斯,叫了起来):“我明白了!”


马蒂亚斯又叫他这前所未有的举措给吓了一跳。他看着卢卡斯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蓝紫色的小星星,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它精确地嵌在了两颗星星卡出来的凹槽里。那两颗稍大些的星星又自发地转了转,确保艾米的那颗星星万无一失地被托在了上面。


马蒂亚斯感觉自己的眼珠快要瞪出眼眶了。这一天他已经吸收了不少的新思想,但最后用这种方式挽救了艾米尔的性命还是让他始料未及。不过无论如何,他心里的某块巨石已经“扑通”一声落了地。


“卢卡,我们……”


他突然哑了声。


——天啊,他受不了卢卡斯那个明丽的笑。


对了,那是所有他不那么熟悉的、让他的心跳猛然加速到能使胸腔发热的卢卡斯所共有的表情。冷淡鬼卢卡斯的笑容!


他大脑里一片乱糟糟的,回忆像海啸一样朝他拍过来:被他护在身后低头憋着笑的、分别好久后被他拥着想哭又想笑的、被他夸了好看之后偷偷在角落里起唇角的、听着他的故事抿起嘴唇竭力抑制的,还有极少数极少数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偶然露出的可以称之为“幸福”的笑。


就像是现在,他憔悴的脸庞被星辉染得光芒四射,眼眸里沉睡的那朵石楠花像是一下子炸开绽放,温柔的暖意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而背光处的阴影细细描绘着他上弯的唇形,让他突然就有种漫天星光都黯淡了的错觉。


大脑里轰隆隆的潮声渐渐褪去,只有一个声音愈发清晰:我想亲他。


不对不对,冷静一下!他的另一支脑细胞抗洪大军在嚷嚷着,该是另外四个字的,更本质的四个字——最重要的四个字。你仔细想想……


对了,是这样的!


马蒂亚斯眨眨眼睛。他终于懂了。


——我喜欢他。


06


他们两个人并肩躺在小船里。没人划桨,好在他们顺风。湖风尽心尽力地把他们向岸边推去。


上了岸再往前走一点点,就是家了。


一开始没人说话。两个人都在寻思刚才发生的一切——虽然他们的关注点可能不大一样。


“那颗金色的,应该是老大的星星。”卢卡斯突然低声说。他把手臂交叠枕在脑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头顶的一夜繁星。虽然因距离远而显得有些模糊了,但他还是能隐约辨认出那紧紧挨着的三颗星星:正北方,天空的正顶上。他突然就放下心:他知道,他们的星星绝对不会容许小艾米尔的那颗星再一次落下来。


旁边马蒂亚斯学着他的样子,也抬头看着星空。“诶,是这样吗?卢卡是怎么知道的?”


“很明亮。”卢卡斯的声音不比摩擦嘴唇的声音更响,“很耀眼。”


“你说什么?”


“没什么。老大你好吵。”


“卢卡?”


“……” 他翻了个身。


“卢卡?卢卡斯?”


马蒂亚斯不屈不挠地又叫了几声。卢卡斯坚持了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地扭过头,“老大,你安静——”


蓝紫色的瞳孔因惊愕而收缩。马蒂亚斯只是凑过来,蜻蜓点水般迅速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缩回去,只是看着他笑。


“真好啊!你不觉得吗?”马蒂亚斯没头没尾地说。


他说不出话来,耳边砰地炸开一声巨响,震得他心脏抖到快跌出胸膛。他一直知道自家老大是个行动派,却偏偏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开了窍。看着马蒂亚斯那双清澈又灿烂的蓝眼睛,他分明看见有星辰合着他满满的感情在他眼底流动。


真好啊。身下的水温柔地推着他们身处的小舟。


刚刚那一刹那发生了什么?他喜欢的人亲吻了他,而世界配合着霎时间明亮起来。看样子,萤火虫们可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真好啊。它们嘻嘻哈哈地调侃道。


年轻的爱情像一只从丹麦千里迢迢飞越了半片大陆的鹳,终于抵达了它的终点。飞倦了的鸟儿合拢翅膀,衔着包裹欢喜与幸福的羽皮,落入他们的心房里面。


真好啊。


湖那头,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的孩子总算放松了眉头。柔和的光从窗台钻进来,像披在他身上的一层银纱,把他拢入一夜星辉。


而卢卡斯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扯住马蒂亚斯的领带,一把把他拉向自己。


——谁说星星是沉默的啊?


自暴自弃地再次吻上对方时,他分明听见了满天繁星哗啦啦的笑声。


                         「Fin.」


*感想:丹挪HE靠冰冰(bu


*Noru开篇讲的那三个故事分别套用了《小王子》、《彼得•潘》和《当世界年纪还小的时候》。丹丹讲的都是安徒生,《丑小鸭》《沼泽王的女儿》和《海的女儿》。


*文里化用的安徒生还有《沼泽王的女儿》(第二遍,因为这儿特喜欢这篇……)《卖火柴的小女孩》和《白雪皇后》。


*写文的BGM挑了好久,最后还是选了HIRUNO HOSHI……Memo桑剪视频之前在微博提过这首歌,那时候就觉得好丹挪(这次的主题又是星星,感觉没有比这首更合适的……


*我真是……不会写丹……其实也不会写挪和冰 真抱歉orz


*算是第一篇写完的丹挪冰吧(笑


*10000+,熬了一个通宵一气写完。写到最后脑子都不听使唤了,可能有BUG,等我将来修文再说吧(


*写着写着塞了好多自己对丹挪儿的理解进去……到最后一看已经完全是私货堆砌起来的了 这一点也很抱歉orz


*文里丹“所不了解的”Noru是喜欢他的那个Noru。某种意义上也是他最想看到最喜欢的Noru。


*《为时未晚》这个系列估计全是这种有点童话的感觉……不过反正都是有生之年啦(


*我废话怎么这么多orz


总之,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丁诺冰】零散分析集合

我的妈呀神啊她是神啊【痛哭】太棒了太棒了我aowhdnshajsbsjdhjshedsfddn【安静死去】

浅夏_木漏れ日:

前言:


一直想好好再写一篇丁诺冰三人角色/关系的分析文,但是一直都没有契机(也没有特别合适的主题)总不能和以前那篇一样零零散散没有中心吧!结果我就忽然想到我其实以前在微博灵感突发的时候就发过很多分析,包括角色性格啊关系啊之类的,所以想着干脆在这里整理收集一下好了~





  • 内心深处小冰一定是明白哥哥们都是爱他的,所以【也不讨厌啊】只是他不太喜欢被诺当作小孩子调戏,也对丹的迟钝无神经没办法,所以表面上嫌弃哥哥们,但其实内心深处还是很依赖他们的❤



其实冰冰对芬也是挺没办法的,但是冰冰对典是真的超级信任啊❤觉得所有哥哥里面就这个还比较可靠哈哈哈哈哈在本家去年JUMP里面描写冰冰寂寞的那段,两次冰冰想到欧洲大陆(的哥哥们)的时候都想到了丹………(一个是明显是丹的那句“冰—最近好吗—”还有一个是丹丹的小头像)说明对冰冰来说丹确实是提供温暖的重要源头XD


冰冰心中的丹可能就是一种【虽然真的有点吵有点无神经有时让人无言以对但是还是很温暖的,想到就会微笑起来】的存在吧❤冰冰可能觉得丹很吵又很大条,但是潜意识里应该还是信任他的能力的………对他又有点无可奈何,但是时不时也觉得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太阳在身边还挺好的………对挪也一样,虽然苦恼于挪总是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调戏,但是内心对哥哥还是非常依赖的………


冰冰不仅仅需要一个哥哥,他需要各种各样的哥哥,合在一起才能解除他的寂寞❤





  • 又看了一次2013年万圣节!!!好理解冰冰啊!!!最怕在一群不熟的人里面忽然变成目光中心了!!!宁愿大家都看不到我!!



然后如果有熟人在的话就会安心一点一直躲在熟人旁边……所以冰冰说【这都是丹的错】是因为如果他和哥哥们一起去会场,就不会被目光包围也不会被逼到走投无路一定要说故事了www


其实我在想象如果哥哥们和他一起去了会场!


怕生二人组应该都在旁边看着然后丹在那里大声说他家的恐怖故事吧wwwwww
所以“都是丹的错”呀wwww因为你内心里还是需要丹的呀需要丹来帮你应对这些麻烦的社交上的事情 冰冰好可爱 冰冰真的好可爱 冰冰 呜呜 





  • 丹和冰都是挺在意面子的,挪超随性。话说我又想起冰冰和丹都在试图否认自己迷路的事实了果然是丹带大的啊
    挪就一点都没所谓 迷路就迷路又没什么好丢脸的
    而且因为“老大是个笨蛋—”嘛 






  • (见下图)诶!不过我忽然想到啊!虽然有可能是为剧情推进服务,但是冰冰居然会想到给大家拍照片/w果然是我温暖可爱的小冰冰哇 冰冰有着noru的不思议和丹的温暖www








  • “ice是我们的小弟弟——bang(被砸头)”
    挪对丹大概是……就和本家说的那样,“因为丹麦也想做ice的哥哥而总是戳他,就算不是这样也经常有事没事地就欺负丹麦哟!”
    以护着ice为名义いびり,同时又觉得他怎么这么烦(又很可爱)而很想打他 



  • 我还在想丹和诺是怎么变成亲友的,他们相像的地方到底在哪里【x

    不是说亲友的话相像的部分比相反的部分多,恋人的话相反的部分比相像的部分多吗……

    丹和诺除了两个笨蛋哥哥熊孩子之外哪里像了……

    说白了,难道就是……暧昧系亲友?!(? 




  • 一开始本家把丹设定成【不会好好听别人讲话】【会绕到别人后面去】的自我意识爆炸的有无限野心的人【今天也离我的野望更近了一步!】
    我猜他大概是想拿丹和典聚聚做个对比吧……迟钝这个设定是一直都在,可爱
    到后来丹丹就变成更偏向【把不友好的言论都无视】的那方面了……
    可爱的烦,不经意的帅气❤




  • 同样是关(tiao)爱(xi)小冰,一脸坏笑的挪和一脸迷茫(?)的丹的对比太可爱了…………总之还是红豆三明治太可爱了…………
    我对红豆三明治的爱已经到了可以对路人喊:啊!这三个人怎么这么可爱!我要跳下去!的地步了………………






  • Turkish Abduction 1627年



天哪 我才去搜了那个冰冰差点被非洲海盗绑走的梗 我说本家你……你肯定是在搜索土冰吧!!!我就不信你不是在搜土冰!!!要不然怎么找到这个梗的嘛!!


1627年……原来是这么久以前的……原来是那个时候的冰冰啊……原来……我之前一直都想错,因为看到丹和英在打我以为是后来的事情……………………(梗源见下)




所以说本家那句“卷入了欧洲的事务”指的是这些吧……所以说大概就是说一开始冰冰诞生的时候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岛上并不是和北欧的大家在一起的……noru也没把ice“带回家”而是认了个弟弟(?)就把他放在岛上了……


丹和挪都在忙着干什么啊(忙着打架)都不去看看他,就去看看他嘛(´;ω;`)毕竟讲道理他们也是一个联盟下的啊
忙着打架的笨蛋哥哥们 不理你们了


所以说在noru的破房子里面冰冰也是不在的(。)
又联想起芬说的“直到18世纪之前都没怎么见过他”……


所以难道说在卷入欧洲的事务之前冰冰就一直一个人待在岛上?!?!?!?!本家你狠…… 


之前一直都忙着打架不去看弟弟 也是难怪丹和挪要怀疑冰冰一个人待着很寂寞了……(13万圣和Fantasia)你们活该!!!!! 真是的 本家不画那个之前我还一直都以为丹和挪是好哥哥的OHO忙着打架不管弟弟!!!让弟弟一个人在没人的岛上猜哥哥长什么样!!!!! 


但是思考了一下觉得丹挪好可爱 一直忙着打架 然后noru日常吐槽吐槽丹丹 一直都是亲友是同盟是伙伴 在这样的关系中两个人慢慢长大 啊本家真是天使 这样理解历史真的太好了





  • 丹在我心中真的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完的。



从本家已有的outspoken的设定上来看,曾经的好胜莽夫,现在安定下来种起了草(?)大条直爽,有趣的大哥,会无视别人表现出的不友好。
隐藏在剧情中的设定,骄傲逞强,百分百的行动派(不多加思考的那种)乐观大度(不记仇)对别人细腻的情感变化(你猜我在说谁)比较迟钝,但是又会用自己的直线脑回路理解最后倒还能自圆其说。
我总觉得(现代)丹有点大智若愚的感觉,看起来没头没脑直来直去的,但是真的心如明镜,对人对事都很成熟,看得很开呢。也许是过去见的太多,才造就了这个乐呵呵的笨蛋大哥吧。


【然而问题来了,这样的一个大哥对诺到底是什么态度。(10分)】


我口中的大智若愚可能和你们理解的不太一样,不是“看穿了装笨蛋”而是“用他笨蛋的方式看穿了”。我觉得丹未必懂那些细枝末节的拐弯抹角的东西,他只是用他习惯的直来直去的思维方式理解事情,不斤斤计较,宽容待人,乐观待事,生活得快乐就行。Hygge啊//////////////// 





  • 在我看来控制欲和占有欲是不一样的东西,丹丹一直都是挺喜欢掌控大局的一个人…………………



我一定要好好声明一下这点……丹丹从来没有把谁看做是自己的东西,他最差的情况只是很喜欢控制别人而已(。 


在卡尔马时期的丹心里,大家应该都听他这个大哥的话(根据本家)他只是不擅长倾听比较一根筋又莽撞又有掌控欲而已………典芬家出是因为受不了那样的性格,不是因为被剥夺了自由。【掌控欲】和【占有欲】是完全不同的性格。所以我倒是觉得说丹丹占有欲和不是自己的东西就想获得是不对的……………他又不是小孩子。当然控制欲这种东西他是一直有就对了……………只是现代他的成熟把那些都淡化了。


丹丹有很强的掌控大局……?的欲望。就算是现代也是,只不过现在他是想用社交手段控制局面的走向罢了wwww个人觉得丹丹只是要面子,支配欲和掌控欲是衍生产物,而卡尔马丹只是把这些方面给放大了——就是这样罢了。现在的丹对他最重要的肯定是北欧的大家啊。


我从来没有试图洗白丹丹什么,完全按照本家塑造的性格来,无论他被定义为好还是坏我都觉得他最有魅力。所以上次看到那条说“为什么粉反派就要洗白他”感觉很有道理,我喜欢的就是这个角色,他就是这样的,而我爱着他的全部。





  • 觉得发现了丹丹真谛(x)他和KY最大的区别就是KY是不分场合说话,而丹丹只是不擅长体察细节,大势他还是感觉得到的,而且特别积极乐观,像个小太阳一样w



丹丹本来其实就不是个说话会考虑其他人想法的人,因为性格大条又直来直去,所以很多时候会让身边的人都哭笑不得。


不过我觉得北欧的大家都已经习惯他这样了,大家都知道他只是脑子不擅长转细节的弯,所以没人会怪他不细腻,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个细腻的人呀。


而且说实话,丹丹虽然迟钝说的话也神经大条,但是大家也都看得出他完全是出于热心,说的话也都是满满的正能量,就像是阳光一样的存在……


说真的,我上哪再去找一个丹丹来,像他那么笨蛋还得有千百年积淀下来的气场的大哥,再到哪去找一个来/////





  • 这人怎么这么可爱………我受不了了………………这人太可爱了……………………呜呜呜呜呜…………………………这人怎么这么可爱……………………………………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可爱到昏古七………………可爱到停止呼吸…………………

    越看他那句话越可爱………
    “对不起呐!对不起呐ice!我是个坏兄弟啊—!让你寂寞了!”(日文念更可爱)

    【冰冰:“忽然干什么啊 不要做这么像小孩子的事啦”】




丹丹每次都这样道歉让人一点都生气不起来啊


他经常大爆哭 超级emotional 跳来跳去的 情绪也跳来跳去的…………和我一样…………
他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北欧的大家…………啊…………大哥…………
既然这么迟钝,又是怎么总是怀疑身边的人(ice)讨厌他的呢…………
难道是因为一直都太迟钝了所以被人讨厌多了后天形成的条件反射?(这太虐


怎么想他真的都超可爱的完全真情实意的热心肠


平常不多想 很迟钝 但是一旦意识到了就是真真切切的感到难过感到抱歉情感爆发
一被提醒“没老婆不寂寞吗”第一个想的不是自己寂不寂寞 而是“大家一定都很寂寞啊!”
无私这个词太大而且不适合他,丹他只是纯粹的无限热情吧
那种 太阳一般散发着光和热的热情
真心实意地关心在乎着身边重要的人,大概是情感能量太多无处投放了吧。


其实我能感受到这样的感觉,只不过我是把情感全部往内心塞,他是把情感全部向外发散吧……




TBC(大概)

我爱她她是天使!!!【画和画手一起表白呜呜呜】

KUUUUUSA:

这个画风上瘾了【
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超可爱(⁄ ⁄•⁄ω⁄•⁄ ⁄)